陆时宴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北冥常年处于严寒之中,百姓几乎都喝烈酒。”
安渝了解,感觉这就是相当于靠近北极的位置。
“饭后去皇宫转转,听说北冥的皇宫用了许多的宝石建造,当真是好看极了。”
悉沉说的兴致昂扬,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。
安渝,“啊?”他视线扫了一眼旁边的拐杖,“你的腿?”
悉沉无所谓的摆手,“无所谓,这不是还有轮椅吗?”
好的,身残志坚。
安渝喝了口奶茶,感觉应当是西良那边传过来的,咸咸的还挺好喝,“北冥的皇室在何处?”
“不清楚,好像是那个什么墨、墨寒全都给抓起来了。应该关在大狱里,目前还不知如何处置。”悉沉表情严肃了一下,“此外,骁王和军师逃了,正在全力追捕。”
“好。”
北冥是西良和大商一起攻下的,联手之前两人就说得很清楚,西良只需要与西良接壤的那座城以及最北方环海的城镇,北冥本就不大,除去这些就剩下与大商接壤的城池和都城了。
除去环海的小镇,北冥最富有的就是都城,分给了大商。
“走吧,吃好了就去皇宫看看,太子妃有什么喜欢的直接挑走就是,反正都城也是你家陆时宴的。”
安渝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大哥的人,顿时咯咯咯笑个不停。
北冥的都城不大,但皇宫占了大部分的地方,到处都是大商的将士把守,安渝一进去就听见各路的人在行礼,“参见太子殿下,参加太子妃殿下!”
拜拜手几人在皇宫里乱转,大商的皇宫给安渝的感觉是沉稳大气,但北冥不一样,到处都是钻石珠宝,看上去偏欧式?
安渝对这种装修风格不感冒。
“怎么样,心里有没有平衡很多,上次你坐轮椅我推你,这次轮到你推我了。”
陆时宴无奈点头,“是孤的荣幸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以后及就是我们两国盘踞两地了,少打仗就行了。”悉沉不忿,住在轮椅上对两人嚷嚷,“你们看我这一天天的,来战场上还不到几个月,感觉我老了好几岁!”
“诶,不对呀,你们两个状态怎么还这么好?”
陆时宴像是无意间说出口,“有些事情和战场没什么关系,你说呢二皇子?”
悉沉气得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,奈何腿受伤了,要说他这个腿上的也是搞笑,明明已经拿下了北冥,这位二皇子偏要自己去插帅旗,结果北冥的地面湿滑,马一个不稳摔了个底朝天,把马背上的悉沉甩了出去。
腿当场就断了。
安渝知道的时候差点笑得背过气去。
“你等着,等我好了,咱俩高低得打一架。”
“行,等你好了的。”
说话间已经走到了被烧毁的皇宫处,碎掉的金银玉器还能看出当时的雄壮巍峨。